涌现不是设计出来的，但可以被设计

先说结论，虽然它还不稳定：设计师设计的不是结果，而是结果的概率分布。

# 两种"复杂"

一种复杂是堆出来的：一百个技能、一千件装备，每一个都需要单独理解。另一种复杂是长出来的：十条规则，彼此交织，玩家在里面能找到设计者自己都没想到的打法。

后者就是涌现。

# 一个反例

但我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反例：有些游戏的规则少而精，结果却毫无深度——因为规则之间没有相互作用。

这让我想到生命游戏：四条规则，但每一条都在读取同一个东西——邻居的数量。所有规则共享同一个"接口"，于是它们必然相互作用。

# 暂时的猜想

• 规则应该共享状态，而不是各管各的；
• 规则之间应该存在张力，互相拉扯；
• 应该留出玩家可以介入的"缝隙"。

这三条我都不确定。欢迎在评论里给我反例。